顾岩也发现了：“这是……”
乔木将书递给了顾岩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一些：“从里面批注上的笔记来看，应该是女性的，我没见过我妈的字迹，所以我暂时不能进行判断。”
“我记得之前蔡学国说，阿姨是这个所里医务室的医生？也许是她借过来看的？”顾岩不想让乔木的情绪再出现大的波动，所以刻意的将她的思路往这方面引。
但是，他也知道，这是行不通的。
他的小姑娘太聪明了。
乔木摇了摇头：“不对，这个所里的人并不是特别多，我看了一下，从办公区域和家属楼来看，加上家属什么的，也不到上千人，那就注定了这个医务室只能是医务室，到不了医院的程度，那就足以说明，我妈是没有那个机会，或者说是必要去看这方面的书的。”
“要说心血来潮的话……也不是不可能，但是，这书实在是太专业了。”乔木作为内行人，一眼就能看得透这种到了研究地步的书的专业程度，这并非市面上会有的，单纯只是介绍病毒的书。
不过，这也并不太能说明问题。
而且，这整个书架中，也就这么一本书是关于病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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