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岩没有客气,随着这名法医坐了下来,看了一眼几人争论的解剖结果,皱了皱眉:“狂犬病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被当成了空气的乔木,听到这几个字后顿时就来神了,还真的和病毒有关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狂犬病毒想要致死,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乔木走到顾岩旁边,带着沉木香的清冽气息瞬间就侵袭了她的鼻尖,她顿了顿,才用食指在“狂犬病毒”这几个字上点了点,“除非是超高浓度的含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,这超高浓度剂量的狂犬病毒,只能是被注射进体内的,但这实在是太过耸人听闻,她怕说出来影响了法医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从这几具尸体的解剖情况来看,虽然狂犬病毒的含量确实是有些高,但远没有达到超高浓度的标准啊。”郝年皱着眉,这点他不是没有考虑过,“可是,从我们解剖出来的情况来看,这人的的确确是死于狂犬病毒,且被咬了没有多久,便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木微微的侧身靠在了旁边的门框上:“还有,一般情况来说,狂犬病毒是有窗口期的,既不可能马上发病见人就咬,更不可能被咬了后马上就死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岩起身,从一旁的置物架上,拿起一双手套戴上,淡淡的说道,“在全身没有其他的基础疾病的情况下,这么正常健康的一个人,想要因为狂犬病毒而死确实是不太现实,所以这其中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木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是抽风了还是突然进水了,反正就十分自觉的从旁边的更衣柜中取出来一件手术衣,替顾岩穿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系好带子,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鬼?!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三名死者是我们偷偷带回来解剖的。”郝年一边引着顾岩到解剖台,一边解释道,“当时我们觉得太过蹊跷,就想向上面申请解剖几名死者,查看情况。但周组长说这事儿太邪门,怕会走漏消息,所以就让我们偷偷的将人给带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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