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他故意要贬低自己的属下，而是……他不希望这小姑娘得意忘形了。
乔木一点儿都没将老马的黑脸当回事儿：“嘿，老马，晚上吃火锅？”
老马被噎了一下，手指虚虚的点着乔木，哭笑不得：“你呀……”
乔木大摇大摆的在老马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，那样子拽不拉几的恨不得让人想揍上两拳，但老马舍不得。
“老马，X组织你知道么？”乔木将椅子往前挪了一下，看着老马认真的问道。
老马并没有看到过顾岩提交的报告，因为他还没有那个资格。
所以这会儿在听到乔木的问话后，就皱起了眉头：“X组织？听说过，神神秘秘的，不过好像在很多国家都有案底，但是在我们国家还没有。”
乔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：“现在有了。”
老马愣住了：“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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