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我的观察来看，他确实是在个性和感情上不像是个活了那么久的人所能表现出来的。”乔木低下头看了看手腕，“而且……给我的感觉是，如果真的是数据的话，那就是数据有了某些缺失。”
顾岩恍然：“原来如此！”
乔木看向了顾岩：“你想到了什么？”
顾岩笑了一下，脸上的凝重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轻松：“我刚才还在想，如果真的是萨瑞的话，那他的这种破坏就太明显了，但如果只是缺失后的数据的话，那就极有可能缺失掉的是萨瑞本性的那一部分，以及……对一些23世纪的科技产品制造的能力。”
“换句话说，也就是类似于永久失忆的萨瑞？”乔木突然就想到了这个比喻。
顾岩笑着将人给搂在了怀里：“我更倾向于，这其实是一个没有个人情感和思维，对科技有着模糊记忆的来自于23世纪的数据。”
乔木彻底的放心了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小王八蛋就不是敌人了。
要知道，这敌人是从自己的肚皮里出来的感觉，实在是太不美好了。
乔木和顾岩对视了一眼，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读懂了对方的所想。
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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