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怒吼再度打断他要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布特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,扶着腰踉跄地往钟鸢的方向走来,他鼻子摔出了血,血迹顺着下巴流淌在高档礼服上,样子狼狈不复之前的人模狗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布特阴鸷地看着钟鸢质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这么做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鸢道“你吵到我眼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布特错愕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,精神科的医生怎么把她放出来的,他又不是傻子,在外人面前他还是要扮演兄友弟恭的,那些话怎么可能说的太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可能听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鸢如果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说:“不,我听得到。”身为山神耳聪目明很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小心听到他们的对话,心里有了几份猜测,再加上实在看不惯罗布特的嘴脸,钟鸢果断出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在刚才她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,那更不能看着自己看中的人被欺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布特观察了下钟鸢的穿着,一眼判定出钟鸢穿着最普通的布料,上层贵族里也没有见过这号人,也许见过吧,对方那毫无姿色可言的长相被自己忽略也不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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