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母亲答应你,但是母亲说的,你也要做到“凤漪兰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荣点头:“好,儿子一定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母女两的对话,太后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,一时气急攻心,眼前一黑,直觉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嘉远侯府一阵兵荒马乱,大厉帝带着御医赶来,先是见太后气息不稳,御医说忧思过重,需要静养,而后见唐荣消瘦不少,面色惨白,如病入膏肓,憋着一路的火气,竟不知如何发泄,留下照顾的御医,独自回了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折腾下来,月璃觉得心神疲惫,奈何太后病重,她又是争执的起因,最后不得不留在侯府,照顾太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日落时刻,太后总算醒来,进了少量食物,又饮了安神茶,月璃及凤漪兰陪着她说了会话,又才安稳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漪兰记挂唐荣,又忙着去唐荣房中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人静时,月璃怎么也睡不着,今日她不在宫中,夜銘应该是知道的,他不会跑到侯府找自己吧,若是遇上暗卫,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自己心中有气,最近总是想方设法忿他,可是心是管不住的,爱是抹不掉的,越想越怕他真的独自闯侯府,月璃睡不着,便起身,悄然出了门,坐在院中独自乘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侯府十分静谧,暗黄的宫灯一盏接着一盏,等了许久,未见夜銘的踪影,想着他应该不会来,准备起身回房,走到门口,隐隐约约听见隔壁太后房中有声响,她悄悄躲起来,仔细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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