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璃踮起脚尖,慢慢的向他的唇靠近,夜銘直起腰身,瞬间恢复了两人身高上的差距,戏谑的看着嘟起嘴,红着脸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得逞,月璃含羞带笑的看着他,伸手抚上那张假脸,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腰身,将自己贴近他的胸膛,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那夜之后,她一直循环着噩梦,夜銘死在她眼前,结实胸腔里那颗健硕的心脏永远停止跳动,她拿起剑,抹了自己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样,她终于体会自己“死去”的那段时间,他是如何崩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銘紧紧的抱着她,两人没有互诉衷肠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爱的莫名其妙,情根深种,只能是那个人,非彼此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念真苦,钻心蚀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抱了许久,夜銘捏着她的耳垂,沙哑着声音:“璃儿,还要多久,你才会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知道月祈佑目前的情形,也明白自己心中的愧疚,若是此时离去,她这一生都要自责,月璃心中无比满足,与其强占,他更懂得尊重,愿意与她一起风雨与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銘,你相信我,我对他只有兄妹之情,并无男女之心,他自幼待我极好,比亲哥哥付出的都多,如今他这样,我不能自私的离开”,心病还需心药治,她就是他的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銘吻着她的眉眼,答应:“好,我不逼你,你照顾他,我守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你回去吧。”月璃不安的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