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全场一片安静,大家伙儿全部都吃惊的看着井上洋子,这个女人的脸皮昨那么厚呢,怎么什么话都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号开始有些担心了,看向彭正贤说:“你家那丫头会怎么做?”他心里清楚,一个字,能写出许多种字体这种事情,真的不是会读书认字这么简单的事啊!

        彭正贤摇一摇头,这个闺女他知道是很能干,但是到底有多能干,他还是不那么了解,毕竟才刚刚认回来没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下来,就听见自家的小闺女说:“没问题呀,不过,这几场比赛,似乎总是你们在提要求,而且,你们总认为你们就一定能赢,我想说,如果你们输了又该怎样?你们又能够付出什么代价?作为东道主,这点我们能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井上洋子咬牙说:“可以,这样显得公平,不会总说我们欺负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若若呵呵笑道:“原来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”井上洋子一张脸被胀得通红,也不知是被气的,还是被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她被气成什么样,最好气的心脏病发,彭若若很无所谓的,摆摆手说:“那么现在说定了,谁说定了,在规定时间内,谁绣的福字,字体多,谁绣的快就赢,我们输了,代价是承认绣艺和字体起源出自你们的国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井上洋子臭着一张脸,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如果你们输了,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?”彭若若接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井上洋子磨着牙说:“如果我们输了,就,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啥,痛快点,你真是憋屁憋惯了吧。”彭若若不耐烦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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