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嘉付一听就笑：“你还打听我了？”
“没有！”江茶条件反射性反驳。
“咳咳，谈恋爱的同学声音小点，不要影响前面睡觉的同学啊。”最会划水的老教授目光透过厚厚镜片往两人这来看。
前排的视线刷刷往这瞅，江茶怂成鹌鹑，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缩进桌肚里。
“行了，抬头吧。”何嘉付的嗓音带着笑意，“没人看啦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南方女孩子连声音都是糯的。
何嘉付哭笑不得：“真的，起来做题了。”
江茶的数学底子差得令人发指，一直到下课铃响，两人才解决三道题。
她捏着那几张薄薄的演算纸眉头紧锁，显然在数学的天地里翱翔得很不顺畅。
何嘉付看她皱眉头也觉得可爱，半真不假的笑话她：“江茶，你这数学干嘛学金融啊？”
“还不是被调剂的。”江茶嘟囔完才反应过来，“你刚刚是在嘲笑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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