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似乎都在等对方出来发声。再看看最该说话的殿御史,人家正抬着头研究大庆殿的房梁呢,根本没有半点插嘴的意思。
就这么安静了一会,王曾绷不住了。
他是宰相之尊,本不该直接站出来与下面的官员辩论什么。但是此时该说话的人都做了闷嘴葫芦,也只有靠他这个宰相来维持殿上的秩序了。
“夏竦此言极为不妥,非论人论事之道,反有殿上失仪之嫌。”
王曾清清嗓子,想要进一步言说一番,把夏竦驳回去。
可是夏竦哪是那种老老实实等人进攻的主?他抓住王曾的这个停顿,直接以攻代守,反问道:
“王相公现在知道站出来主持公道了,不知去岁祭天,太后逾制穿着衮服的时候,王相公怎么没出来说两句?可是怕失仪之罪吗?”
夏竦这一句反问,差点没把王曾给堵得背过气去。
自当上宰相之后,王曾何曾被人如此无礼的诘问过?就是在地位和资历上都压他半头的王钦若,也没这么跟他说过话啊!
可是王曾还真是心虚,因为那个时候,最该出来说两句的,还就是他这个首相,独相,本以刚正清明著称的辅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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