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竦死咬着不放,又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可就让刘娥动了真火。
“哦?夏竦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说哀家不够仁厚,还是两府宰执不够忠诚啊?”
夏竦笑了,他最怕刘娥不搭话,若是直接让殿直把他给赶出去,那才真是没戏唱了。而现在呢,大宋太后言语冰冷,声音颤抖,隐藏在背后的怒火着实让人感到恐惧……可那又怎样?只要还能张开嘴说下去,夏竦就有必胜的信心。
“臣不敢妄议太后,但是两府宰执,的确不忠不诚!”
“夏竦,你休要胡言乱语!禁军何在?还不把这个疯言疯语之人给赶出去!”
反应最快的还是吕夷简。他隐约猜到了夏竦打算说什么,这个事情不能辩,只能堵!所以他果断地召唤了禁军。
可惜,吕夷简只是个参知政事。虽然打着清凉伞,论起权势,在整个国家,在这个朝堂之中,他能排进前五。但是他调动不了禁军和殿直。刘娥可以,甚至王曾,宰相之尊,也是可以的。而他吕夷简,还差了那么一点点。哪怕,他是此时最明智的人……
虽然吕夷简高喊之后,并没有人遵他命令来赶夏竦。但夏竦还是怕节外生枝,于是也不再兜圈子,继续高喊道:
“两府宰执明知天子身世,生母真相,却欺君十数载;而太后异心异动,也不见两府中人阻止规劝,如此宰执,也能配得上忠诚二字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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