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曾当然知道,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得站出来。可是他不像吕夷简,为了往上爬什么都可以做。王曾的本心……他当然是想独居相位掌控朝堂,却也不绝不能容忍刘氏篡位。本想着自己表面顺从,周旋拖延,拖到刘娥老病而死。可是现在的形势,似乎是要逼迫他做个选择。
这个选择,可太难了啊!
“皇室自有内情,非外臣可言说!”
王曾的嗓门不小,但是话说得太软了。他这一句,夏竦就更来劲了。
“天家无私事,旧时关乎皇储教养,如今涉及天子孝义,更能影响到皇位稳固,外臣如何不能说?”
“此乃先帝遗命,我等不过奉命行事,何来不忠?”
“哦?不知先帝遗命是让刘氏辅政,还是让刘氏即位?当一时行一事,如今刘氏几次僭越,显露染指大统之心,而陛下不知内情,以为种种均出自生母之愿,故不敢有半句怨言。若是继续蒙在鼓里,待刘氏筑好根基,则赵宋危矣!王相公只知道遵循先帝遗命,却不想着护佑先帝独子,守卫皇宋传承吗?”
“太后或有行事不妥之处,但要说染指大统,也有些过分了吧?”
“怎么?王相公是想等到刘氏逼迫陛下写下传位诏书的时候,再站出来反对吗?衮服都穿上了,离染指大统还远吗?”
王曾本就心有旁骛,底气不足,远比不上夏竦挥洒自如,越战越勇。几个来回下来,王曾明显就落在了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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