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祯习惯性地把自己的态度摆得很低,随后又反应过来,如今大局已定,即将亲政了,还得强硬一些才是。
“如此处置,朕是不答应的。”
而刘娥只是笑了笑,没有理会赵祯,依旧隔空与孙山对话。
“当然,哀家可以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你不妨把实话说出来,当时与钱惟演一同进京向王钦若求官的人,到底是不是夏竦?”
怎么拐到这里来了?
孙山微微抬头,猛然感觉到,整个大庆殿里所有的目光,全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原来如此……这是太后最后的挣扎了。
这一次的事变,最关键的人物,其实就是夏竦。老奸巨猾的吕夷简为什么会早早发难,让禁军把夏竦赶出去?刘从德抓住一瞬间的机会,喊打喊杀的对象,也只有一个夏竦。
如今太后也是同样的路数,若是能当场找出夏竦的罪责,就能破了他一心为国的金身。夏竦自己都是个擅离职守,走后门托关系,求奸相提拔的佞人了,那么他慷慨激昂说为了天子,为了大宋的那些话,不就全都成了笑话吗?
此时,说出真相,不过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,但孙山却纠结起来了。
方才还在笑夏竦撒谎不脸红,此时轮到自己,孙山却要懊恼起脸皮不够厚来。若从是非德行考虑,的确应该戳穿夏竦的真面目;可是眼下大局,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,难道要为了真相,而牺牲掉一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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