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一阵香风吹来,还夹杂着一丝丝鸡蛋的腥气——是陈庭柳关切地凑到他身旁。
“孙山,你的伤不要紧吧?”
平日做戏时可是称过相公的,而此时被陈庭柳直呼姓名,孙山反而觉得更加亲近了。
他由衷地笑着,耸了耸受伤的左肩,语调轻松地答道:
“不妨事,我及时缩紧了筋肉,没让枪尖扎进去太深。而且杨怀信其实也收了力道,当真无碍。”
陈庭柳的眼睛弯成了一双月牙,一种前所未见的光芒在那朦胧月色中隐隐闪动。
孙山并不确定这意味着什么,他只知道这种光芒让他身心舒畅,甚至想要引亢高歌。
不行,只是久违地打了一架,心里好像有些忘乎所以了。孙山怕再看着陈庭柳的眼睛,自己又会重新升起什么非分之想,破坏了如今的氛围。
“陈姑娘,我出门一趟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是去医馆治伤吗?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?”
陈庭柳的关怀让孙山既欣喜又惶恐,脑子更是一团乱麻。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……独自出去冷静一下,真的很有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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