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仁,殿试在即,你不好好备考,怎么只知道游玩享乐?”
又来了。
宋庠总是这样,动不动就教训别人。孙山知道他也是好心,而且所言大多没错,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听之任之。
可今天陈庭柳就在一边看着,他这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。
“公序兄有所不知,小弟日日苦读,只偶尔陪夫人上街逛一逛,并未荒废了学业。”
这么多年,第一次听到孙山回嘴,而不是唯唯诺诺,宋庠也有些惊讶。
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继续说教。
“唉,愚兄早就与你说过,既经义纯熟,便不需一味苦读。你不善诗赋文章,就该多找些佳文好句来钻研。”
见兄长越说越起劲,宋祁赶紧出来打圆场。
“怀仁肯定已经如此做了,不然方才也不会将晏同叔的诗句信手拈来。一曲清歌满樽酒,人生何处不相逢。哎,对了!怀仁当是新婚,既然撞上了,正该一起喝上一杯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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