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惊讶于陈庭柳对契丹猎俗的了解,以及将猎隼应用于行伍的想法。要不是分别在父亲和师父那里听过些相关的门道见闻,孙山还真不一定配合得上陈庭柳。
而宋庠讨了个没趣,正面辩论也没占着便宜,便有些兴致缺缺,少言寡语。
“终归不是正途,强国当重民生,怎可依仗鸡鸣狗盗之术?”
叹这一句后,低头喝酒,仿佛郁郁不得志,为天下而深忧……根本就是露出了败象。
孙山和陈庭柳对视一眼,藏住笑意,也不再试着去跟宋庠辩论了。
宋祁努力维持着酒席上的气氛,又是说些笑话,又是询问猎隼的训练方法。可怎耐宋庠一直冷着个脸,扫人兴致。
又喝了几杯,实在是压抑得难受,孙山便借口准备殿试,带着陈庭柳离开了状元楼。
“夫……哦不,陈姑娘。没想到你对猎隼和契丹人还有不少了解,把宋庠都辩得哑口无言。这所谓场子也就找回来了,全凭陈姑娘的高见啊!”
“我那不过是一知半解,强词夺理,也就能唬住死读书没见识的人。要是跟杨怀信说养鹰隼防契丹人,怕是能被笑话死的,术业有专攻嘛。我本来是想用叶子戏来逗宋庠的,结果看他那别别扭扭的样子,都不好拿出来了。”
“叶子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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