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姐~”
孙山和陈庭柳不约而同地跟罗氏打了招呼,但使用的称呼却大不相同。
孙山不由得一愣,他立刻意识到,两相比较,罗氏会更喜欢哪个称呼。
不过这陈姑娘的平易近人倒真是出乎预料。她难道不明白,这婆子跟那下药害人者几乎就是一伙的吗?
而那罗氏看都不看孙山一眼,只笑着对陈庭柳说道:
“好教柳娘子知道,新的使唤丫头怎么也得明日才能到,今夜只能由老婆子值夜伺候了。不知娘子和郎君打算几时回房歇息呀?”
“哎,罗姐何必辛劳呢?睡个觉而已,其实不需人伺候的。罗姐累了一天,还是自己休息好最要紧。”
明明是将人拒之门外的话,陈庭柳却说得笑容满面,和和气气。
然而罗氏更是把脸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那哪成啊,老婆子可不敢偷懒。而且除了端茶倒水,老婆子也得教教娘子和郎君。这敦伦大事可不是儿戏,像昨夜那般又捆又绑的也太胡闹了!当然也怪不得娘子和郎君不懂,都是头一回……”
听到这样的话,孙山的脸都烧起来了。羞赧之余,他竟也猜不透,这罗氏是真不知情,还是故作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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