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很赞同曾公亮对陈庭柳的称颂,若不是她应对得当,真被那罗氏盯着回了房,他都不敢想象这个夜晚会发生什么。
“没错,她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子。这一天一夜的相处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孙山对上曾公亮饶有兴致的目光,清了清嗓子,而后有些促狭地说道,“明天再跟明仲兄细说。睡觉!”
孙山就是如此,放松与拘谨时判若两人。然而在这京城之中,其实并没有几个人能让孙山放下戒备,展现真我。
洗漱,熄灯,一如往日。
即将入梦的孙山忽然又想起一件事,于是在黑暗中问道:
“明仲兄,我睡觉的时候说过梦话吗?”
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曾公亮渐渐作响的鼾声——那是只属于豁达者的幸福。
这一晚,孙山睡得其实并不踏实,大梦小梦接连不断。其中大都是慌乱压抑的噩梦,不过偶尔也会出现些旖旎场面,扰得他心神不宁。
再漫长的夜晚也终将结束,只要朝阳升起,不论阴晴雨雪,汴梁城都一定会在晨风中喧闹起来。
五更不到,御街旁的各色摊铺就会开始忙碌,为街上等待早朝的官老爷及其从随们准备朝食。
而像曾公亮与孙山这样即将参加殿试的考生,可以说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官场,此时却显得有些惫懒,二人直到辰时才出了客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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