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叫就怎么叫,说得真是轻巧。
而陈庭柳倒是给他做了很明确的示范——明明在院子里称之为罗大婶,一进屋就一口一个罗姐叫得亲热,毫无异样。
钦佩?畏惧?又有点想笑?孙山的心思起伏不定,因为怕被看出什么端倪,索性板起脸来,寒霜覆面。
这样一来,却也正合了陈庭柳的要求。
“哟,郎君这是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,可是与谁起了争执?”
罗氏难得主动跟孙山讲话,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哼,说不定方才前院那一出,就有她在背后煽风点火,等着看笑话呢。
想到这里,孙山也没什么顾虑了,冷言冷语直接甩了过去:
“与你无关,莫再问了!还不快倒些茶水来?”
罗氏被孙山的态度甩了个措手不及,愣在当场。正待发作,陈庭柳就在一旁及时发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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