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戏啊……孙山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可这种事情也能演的吗?孙山自九岁拜师之后一直寒窗苦读,根本不通男女之事。不过既然宫中娘子说要演,那想必还是能演的吧。只不过近有罗氏,远有太后,哪个都不是好蒙骗的。
这就只能看她的能耐了啊。
当天晚上,罗氏一边洗着碗筷,一边哼着小曲——就是柳娘子近日总在唱的那些怪调子。
怪是怪了些,但听多了就跟着了魔似的,顺口就能哼出来。
当然,这也是因为罗氏心情不错的缘故。她挺喜欢这院子的,地大人少,活计其实并不太多,总比在宫里勾心斗角来得轻松。
这里的柳娘子和善,后来的蝶儿也算讨人喜欢,连杨怀信那个赤佬都挺顺眼的,也就那姓孙的穷酸措大不是个东西,连句人话都不会说。
进院之前,义弟罗崇勋再三叮嘱,只要她盯着这对夫妻把房圆了,便是一份大功劳。而前几日陈琳来那一趟,却又不许她靠近卧室。这两位,一个背后是太后,一个背后是官家,罗氏也难做。
好在这事也没个期限,就拖着呗,罗氏巴不得在这院子养老呢。所以现在,她就安安心心做活,每天晚上到卧房外头溜一圈,探探动静却不进去,两头都不得罪。
碗筷收好,灶台又擦了一遍,罗氏就准备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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