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怎么没声了?孙山,你能听见蝶儿和罗大婶的动静吗?”
孙山当然听得见。
“嗯,蝶儿还在装哭,现在是小声啜泣。罗氏没说话,应该也在用心听这里的声音吧。”
“呼……那赶紧继续。”仰躺着的陈庭柳猛吸一口气,然后抬高双腿,交替着蹬向空中,并痛苦地嘶叫着,还不忘小声催促孙山,“啊……你也……来!”
对,按陈庭柳所说,敦伦之时,男子也会发出声响。下午演练时,孙山试着哼唧过两声,完全找不到感觉,就像是在清嗓子。
后来陈庭柳教给他一个动作,叫做俯卧撑。说是只要做累了,喘息之间就有那个味道了。
眼下正是关键之时,孙山不敢耽搁,赶紧撑在床板上,卖力地做起了俯卧撑。
然而一口气猛做了六十多下,孙山发现了一个问题——这也不累啊,他连汗都没出。
而就在她身旁,陈庭柳已经累瘫了,秀发披散,汗瀑生香。
“你可以的啊,都……不带喘的吗?”一边轻声说着,陈庭柳竟大大方方地伸出手,在孙山的上臂上捏了一把,“哈!没看出来呀……你还……挺结实的嘛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