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罗氏扯着杨怀信,急匆匆地出了院门。
下一刻,只听院落四周的声响,至少有三匹快马疾驰而去。而罗氏回返,就站在院门口,一会看看里面,一会望望外面,颇为焦急的样子。孙山注意到,方才那条染着他鼻血的床单已经不在罗氏手上了。
这戏应该算演成了吧?
一时间,孙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,看着陈庭柳。
此时陈庭柳立在浅塘边,已经褪去了之前的狂热,一幅抽尽气力的样子,只呆滞地举着剪子,一下又一下,半寸半寸地剪着,似乎是沉浸在悲痛中,所以重复着无意义的动作。
不然还能怎么解释,为了把头发剪得齐一些,好看一点吗?
这细致入微的表演,让孙山从骨子里感到钦佩,还有那么一点畏惧。
没过多久,陈琳和刘从德几乎是同时出现。此时陈庭柳已经垂下了剪子,看着池水中自己的倒影,只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话:
“我要进宫。”
听到这话,陈琳只瞥了陈庭柳一眼,却转过头来盯着孙山。孙山被那一双鹰眼盯得心里发毛,不自觉地目光闪躲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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