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话已经说完了,就速速出宫吧。哀家本该治你个欺君之罪,念尔孤苦无依,尚能辨明事理,便饶了这一次,下不为例。陈庭柳,倒也是个好名字。望你人如其名,能在自己的庭院中安稳度日。这深宫内院,就别想着再进来了。”
“是,民妇明白,谢太后恩典。”
陈庭柳依礼拜谢,或许是自称选得巧妙,令刘娥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之后刘娥又对孙山说了几句勉励的话,仍是劝他钻研诗赋,无甚新意。最后,当事三人中,就只剩下官家赵祯了。
正如孙山所料,刘娥并没有责备他半句。
“官家连日研习功课,参览朝政,当也是累了。不如休息一日,去大相国寺静听禅法可好?”
赵祯仍是一言不发,看那空洞的眼神,孙山甚至怀疑刘娥的话语都没能钻进他的耳朵。
母上有问却充耳不闻,可以说是极尽无礼了。然而刘娥只是轻叹一声,并未计较。
“不愿去寺庙也罢,京城中还有不少好去处。总在宫中憋着确实生闷,陈琳,带官家沐浴更衣,出宫散散心吧,只要不出内城就好。”
赵祯还是没有说话,就那么失魂落魄地被陈琳搀扶着离去了。
孙山知道赵祯很痛苦,但不知为何,就是很难生出同情之心。不过进宫这一趟的见闻,尤其是方才刘娥说的话,倒是给他提了个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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