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本还想带陈庭柳去吃那家梅花包子,就在曹婆婆肉饼的斜对面,想来那小巧精致的美食应该很合她的口味。可这一早上吃的东西实在太多,真怕把人给撑坏了,孙山只好偷偷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下次吧……也不知还有没有下次。
陈庭柳应该也是念着出门一次殊为不易,就跟山林里走兽撒欢一样,兜兜转转,不知疲倦。
从州桥拐到西大街,街边的商铺陆续开张了,陈庭柳真是一家都不放过,见一门进一门,不管里面卖的什么,都会一脸兴奋,仔仔细细地看个遍。
梳子,牙刷,铜镜,小娘子最爱整洁,多看几眼再正常不过。油灯,白蜡,香炉,也都是闺房中必备之物,仔细观瞧也没什么不对。可是刀剑,马具,渔具,这些闺中女子几乎用不上的东西,陈庭柳也会兴致勃勃地赏玩,甚至拿在手里比划。
孙山常听陈庭柳说些怪话,又知道她对军中的事情有些兴趣,尚能等闲视之。可一直跟在后面的杨怀信却是瞪圆了牛眼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相比之下,那些店家却要圆滑世故得多,不但不以为异,还会主动上前巧言夸卖。
“小娘子好眼光啊!这具钓车做工精致,竿长七尺,紫竹制成,纶、浮、沉、钩俱全,小店还特别赠送一套替换的部件,总共只需三百钱,可是极其划算的呀!”
陈庭柳并未理会价格,而是摇着钓车上绕线的木轮,眼中闪闪发光。
“这不就是抛竿吗?没想到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?”
这个时候?是指早春吗?的确,春寒料峭,黄河尚未完全解冻,并不是垂钓的好时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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