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庭柳却一脸严肃。
“杨军将,我可是非常认真的。”
“那某家也如实相告。柳娘子擒拿郑桐的那两下其实稀松平常,唯有出其不意时使用才有效果。若当面比试,那般招数怕是连人都碰不到。而某家看柳娘子体格身法,也不像是个习武之人。如此挑战,其实胜负已分。”
“我真有那么差嘛……”陈庭柳嘟囔了一句,不过马上用正常音量说道,“幸好我要比试的不是拳脚功夫,而是站功。纹丝不动,身姿挺拔,看谁站得时间长。杨军将,敢比吗?”
“站?那有什么好比的?”
杨怀信一脸不屑。
越是被轻视,陈庭柳的表情反而越发认真。
“杨军将小瞧站功?难道我大宋军士不修习队列阵法?难道当兵的只需要舞刀弄枪,不用站岗卫哨?也对也对,寻常的厢军兵痞,在城门哨卡外那都是懒懒散散,歪七扭八,不喝个烂醉刁难百姓就算好兵了。什么纪律精神,什么兵魄将魂,根本不屑一顾。只是没想到堂堂天波府的少将军也和他们一个见识,呵呵,倒也有趣。”
杨怀信胸中憋着一口气,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却还是竭力保持着冷静。
“再说一遍,某家只是杨氏旁支,不是什么天波府少将军。而且柳娘子说了这许多,不就是想激我赌斗吗?某家可不上这个当!”
陈庭柳笑了,笑得很放肆,一点仪态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