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刘从德想听的并不是这些。
“是!姑母明察秋毫,一片苦心!只是官家那边……”
“放心吧,官家是明君,就算一时想不明白,怨的也是哀家,不会是你。你只要记得,那王氏娶回家后,当令其深居简出,也莫要将府中大事交予她管。至于王家其他人,包括你丈人王蒙正在内,切不可深交,凡是靠上来的随便敷衍打发了便是。可明白了?”
眼见此事板上钉钉,且无后顾之忧,刘从德是大喜过望。脑海中回想着王君怜那动人心魄的美貌,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拜了下去。
“明白了明白了!谢姑母厚赐!”
刘娥慈爱地看着这个和自己没有半分血缘,又没有出众才华的晚辈,心中暗叹一声,而后说道:
“瞧把你乐的。好了好了,带着哀家的口谕去王家吧,一切从简,限三日之内把亲事办妥。另外,从王家那边查一下,他们是从哪里买到官家出宫的行踪的。把泄密之人给揪出来,严办!”
“是!侄儿必不负姑母所托!”
刘从德一下子收起了喜色,满脸严肃。他深知自己的一切荣华富贵都是姑母给的。该享的福可以享,但该办的事也必须办好。否则在父亲已经亡故的情况下,对当朝太后而言,他这个便宜侄子又有什么价值呢?
眼见刘从德的身影往宫门方向匆匆离去,刘娥又把视线转向了宫内,喃喃自语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