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奴婢管教无方,甘领责罚!”
李芸把头重重磕在地上,等候发落。
刘娥走到近前,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:
“所以你得看清了自己,连个干女儿都教不好,就别再惦记着亲儿子了。他是大宋的天子,不是你能养育得了的!”
李芸没有接话,只是趴在地上强忍着泪水,瘦弱的身躯止不住微微颤抖。
刘娥见了,则是微皱柳眉,不为所动。
“行了行了,一把年纪了,莫再作这可怜之态。的确,吾为大宋夺了你的儿子,可除此之外,吾不曾亏待于你。此处虽是冷宫,但你的吃喝用度等同太妃,样样精细;你挂念儿子却不能接近,便派个小宫女到官家身边以此寄情,吾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许了;就连你宫外的那个草包弟弟,吾也赐了他个官身闲职,倒是他自己无胆做官,竟是逃出了东京城……”
听到刘娥提起自己的弟弟,李芸终于抬起头来痛哭哀求。
“奴婢知错了,知错了!恳请娘娘从轻发落,一切罪责归于奴婢一人,莫要牵连奴婢的家人!”
看到李芸惊慌失措的样子,刘娥愣了一下,而后一声长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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