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画应该是在下友人曾公亮所作,表面看来是一幅百果宴图,实际上却暗含了一句警语。这本是在下的一句玩笑话,没想到明仲兄不仅画出来了,还放到了陈姑娘的房中。在下现在是五味杂陈,惟付一笑尔。”
“曾公亮?”听到这个名字,陈庭柳的眼睛似乎也亮了一下,“你是说这几天里里外外张罗婚礼的那位曾郎君……就是曾公亮?”
“正是。看来陈姑娘也知晓明仲兄的才名?”
曾公亮省试排名在前十之内,若在殿试中发挥上佳,说不定能争一争状元的。才子盛名受人敬仰,不论是在街市坊间,还是皇宫内院,甚至青楼赌馆之中都会被传扬称颂。故而陈庭柳对曾公亮这个名字有所反应,孙山倒丝毫没觉得奇怪。
“是啊,他可是个大名人呢。”
陈庭柳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用鉴赏名家古画的姿态细细端详起屏风上的画作来。不多时,她也噗地一下笑出声来。
“这两个码放瓜果的小童,一个拿着李子,一个拿着柿子,却彼此争执,像是在否定对方挑选的果子——难道是暗藏着非礼李勿视柿的意思?”
“陈姑娘明鉴,正是如此!而明仲兄将此作画于屏风之上,正挡在内室床榻前,可谓是用心良苦。好一个‘非礼勿视’啊!”
奇怪了,嘴上说的,心中想的明明都是非礼勿视,可孙山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陈庭柳身上瞟了过去。
白皙的脖颈,微微颤动的鼻尖,小巧可爱的耳垂似乎有些发红……孙山感觉到萦绕周身的香气似乎又浓烈了一些。是她身上的香味吗?
陈庭柳没有察觉到孙山的异样,她还在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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