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是挺愁的。刚买回来的遥还不太听话,得熬着。主人和他的爱鸟,处境倒是极其相似——他熬鹰,人熬他呗!
刘从德让他好好想想,他想了,想和陈庭柳认认真真地谈一谈。
其实早在进宫那一次之后,两个人就该好好合计合计未来。只是孙山不好意思开这个口,而陈庭柳……似乎根本没把这些当回事,所以就拖到了现在。
真不能再拖了!
这一日傍晚,趁着三个婆子在外面吃饭,蝶儿去外头买炊饼,孙山终于鼓足了勇气,把陈庭柳从卧房内室叫了出来。
两人在外间的小几旁相对而坐,孙山先开了口。
“陈姑娘,这几日的困苦可还受得住?”
陈庭柳给了他一个略显苦涩的微笑。
“是吵闹了些,却能感到自己还活着,饭吃不饱也就当是减肥了。不过要说实话……不太好。这种形同坐牢的日子,哈,太煎熬了。”
一声笑,苦到了极致。
孙山又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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