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次说‘我只在乎与你的未来’那番话,那一番他自己觉得很动人的情话,陈庭柳也是这个反应。
就在孙山决定这辈子做一个哑巴,再也不说一句话的时候,陈庭柳又抱了上来。
芬芳柔软的身子在怀中微微扭动,燎人的温热烘烤着孙山的五脏六腑。
“早上出门,午后回来,也就半天的时间,怎么被你一说好像几年没见了似的。”
孙山张张嘴巴,想要诉说一番,可是又怕陈庭柳再笑,只好背起了《诗经》中的篇章——就算招来了笑声,也是《诗经》有问题,而不是他孙山有问题。
“彼采葛兮,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!彼采萧兮,一日不见,如三秋兮!彼采艾兮,一日不见,如三岁兮!”
陈庭柳没有笑,只是靠在孙山的肩头感慨着。
“一日三秋啊,那得是多么刻骨铭心的情感。你有那么喜欢我吗?为什么喜欢我呀?因为我是第一个跟你上床的女人吗?要我说啊,有多深的感情,就说多深的情话。情浅言深,再美的话语也生不出感动,只能徒增忧虑。”
她竟然……在害怕?
是了,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,举目四望,连一个能理解她的人都没有。只有一个春风一度,又互换了秘密的男人。
她大概仍在适应这个时代,更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时代的男人。也许那一夜的绮梦更像是一种反抗和发泄,而不是什么真情流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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