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庭柳一直在案戏坊待到了夕阳西下。
要不是答应了蝶儿一定会回家用晚膳,只看她那个忘我的状态,说不定可以工作一个通宵。
陈保本想派辆马车送两人回去,却被孙山抢先拒绝了,说是距离不远,走一走舒舒筋骨的好。
“舒什么筋骨,你是有话想问吧?”
两人走在傍晚的汴梁街头,步子放得很慢。肩膀贴着手臂,随意摆动的手背偶尔擦碰着,在心间划出一丝甜意。
这是端坐在马车里无法享受到的美妙。而回到永远有蝶儿在侧的家中,就更难安然地品味相伴。
孙山当然希望能这样一直漫步下去。不过陈庭柳说得对,驱使他选择步行的不只是柔情,还有疑问。
“嗯,马车行得太快,等回了家,有些事情当着蝶儿的面也不好说,所以就想这样走着聊聊。”
“在大街上聊,就不怕旁人听见?”
陈庭柳左顾右盼,帷帽的帽檐在孙山的肩头滑来滑去。
若是她摘下帷帽,露出与众不同的发型,倒是有可能让人多看几眼。不过也非人人都要大惊小怪,之前宋庠宋祁就对陈庭柳的短发熟视无睹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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