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,这下陈庭柳也察觉到了异状。
“他们……不会就是党项人吧?”
“应该错不了。不过也没什么稀奇,东京城里鱼龙混杂,使团商队来来去去,番邦异族倒也常见。”
嘴上说着,脚下不停,孙山和陈庭柳很快就通过了城门。
孙山用余光最后瞥了一眼那几个点头哈腰,却又隐隐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党项人,随即感慨道:
“党项人不如契丹人勇武,但是天性狡诈,最懂隐忍蛰伏。之前陈姑娘说西夏立国,我还不肯相信。之后冷静下来,仔细回顾这二十年间党项的发展,这才觉得芒刺在背。不过想要说服朝堂诸公,只凭案戏和一番空言推断,怕是难有作用啊。”
“要是只凭一个新科进士一番话,大宋就改变了整个国家战略,那才真是奇闻呢!不过这话还是得说出来,就算现在没有回报,等将来一一印证的时候,嘿嘿,你就成了传奇啦!”
孙山却发自内心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倒是更希望这个先见之明永远不会被印证呢!已经有辽国这块大石压在胸口了,再来个党项西夏……唉,就没有办法提前阻止西夏的崛起吗?”
在孙山眼里,陈庭柳永远是临危不乱,胸有成竹的。可是这一刻,她却露出了迷茫的神情。
西子捧心,别有一番韵味,但却传递着让人不安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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