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鞭炮,没有酒席,没有耍把式的献艺人。
山郎案戏坊的开张,甚至可以用安静来形容。
安静,但是并不冷清。
不说旁人,单是宋庠宋祁这一对兄弟就带来了二十几位士子,其中有一大半是今科进士。
而在他们抵达之前,案戏坊紧闭的大门前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
其中一些是给陈保做工的工匠,他们脱去了沾满污渍的短衫,换上了整洁的长袍,昂首挺胸,携妻带子,准备风风光光地度过这一天。
“虎娃,一会进到店里,不要乱跑乱碰,也不要碍那些贵客的事,咱们就在靠门口的地方玩一会。爹爹打造的那些案戏啊,你肯定一样都没见过!”
“爹爹,那案戏能比弹弓好玩吗?”
“啧,这憨娃子,哪有这么个比法?弹弓子玩得再好,也顶多去做个赤佬。这案戏是进士老爷创的,也是进士老爷玩的!你要是能玩明白咯,肯定是个读书的好料子!到时候就算是砸锅卖铁,爹也一定把你送进学塾里念书!”
这对工匠父子嗓门比较大,交谈的话语传到旁人耳中,自然引起了一些窃窃私语和嘲笑。
“愚夫就是愚夫,这是把案戏给当成了圣贤书吗?哼,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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