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算有点道理的。
“什么清净?怎知此言是真心还是假意?你不说出他们的名字,是不是想把这些传世之作窃为己有啊?!”
这就完全是胡搅蛮缠了,根本不值得理会。
内行盯着诗词,外行盯着诗人,还爱得有些狂躁,孙山也觉得很无奈。
二楼这么一闹,一楼听到风声,没过多久也闹起来了。
倒也正常,孙山想起在山里的时候,不管因为什么,只要一头狼抬起脖子吠叫,很快就会引起群狼长啸。人嘛,也没差多少。哪怕是多读了几本书,自认才智之士,也免不了按野兽的习性行事。
幸好陈庭柳早有准备,让陈保托请了开封府的衙役在店门口守着。本来是防着泼皮闹事,结果没等到泼皮,却赶上文痞现形。
因为都是读书人,衙役也不敢失礼,只是进门规劝了两句。
可即便如此,还是触到了秀才老爷们的霉头。
衙役?那可是下九流的贱籍!我们读书人讨论诗词,哪有你说话的份?
几个文痞连打带骂,把那衙役轰出了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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