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庭柳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既无辜又无奈。
“这我真的没听说过。包子就是包子啊,千年之后大家都是这么叫的。要不是你说,我都不知道这名字的来处。至于林先生的事,我只知道梅妻鹤子,只知道结庐孤山。还有就是……和靖这个谥号了。哦对了!这个谥号就是官家赐下的。既然赵祯能为无官无职的先生亲手拟定谥号,想来是不会介意当年之事了吧。”
谥号……
其实在知道陈庭柳的来历之后,回想起她那句和靖先生,孙山就已经猜到是谥号了。
人总有一死,这是根本无需预言,也无法避免的未来。可是听陈庭柳说起师父的谥号,孙山心中还是升起了延绵不绝的痛楚。
的确,在一个知晓未来的人身边,还是少谈未来的好。谈多了总难免伤心忧愁。
所幸这一番询问并不是一无所获。孙山将他的忧虑向陈庭柳和盘托出,然后立刻得到了一个足以宽心的解答。
“我知道啦,赵官家仁厚,但是太后向来明快果决,尤其是涉及私事,更是雷霆手段。嘿嘿,要只是大文豪这一件事,把林先生报上去,可能确实有点风险。不过别忘了呀,咱们不是还要一并献上妖人杀吗?摆明了找王钦若的麻烦!”
“对啊!”
孙山意识到这一点后,不但没有释怀,反而一时陷入慌乱之中。
“本该是一人做事一人当,可是这个时候把师父牵扯进来,王钦若必然将其认定为幕后主使。若是报复起来……”
“你呀你呀!”陈庭柳摇头苦笑,“一牵扯到亲近的人就乱方寸。林先生本就是隐士,身边又有武艺高强之人,就是教你武功的那个师叔,对吧?就算王钦若没凉透,他能怎么报复?找比你师叔还厉害的死士去刺杀?真这么干了,引发冤冤相报,他自己的儿孙还要不要了?就算要报复,也是找你下手,用的多半还是官场上的手腕才对。一个能爬到宰相之位的人,要是做起事来像个街头地痞,只图一时之快,哪还用得着你我出手?怕是早就身败名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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