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案戏啊。
也对,怎么可能是跟柳儿有关的请求?
读书人嘛,骂皇帝的事情敢做,历史上不知道有多少先贤做过。而偷皇帝的女人?这可不是读书人该干的事。
赵祯重新端详了一下孙山和柳儿,又觉得先前的担忧有些可笑,便把莫名其妙涌起的情绪抛到一旁。
案戏,他其实也是想玩的。宫里的生活紧张压抑,根本没什么玩乐放松的机会,哪怕是叶子戏,赵祯都想痛痛快快地玩上一天,更不要说新奇有趣的案戏了。
早在出宫之前,赵祯就想好了。既然到了案戏坊,以了解之名玩上两把,哪怕是御史都挑不出毛病来。
不过相比大文豪,大望族,他更想玩西事图。
西边的党项人,赵祯其实多有关注。做一个皇帝,当然要雄才大略,指挥千军万马,扫平不臣!党项人这些年很不安分,就该给他们当头一棒,绝了那些非分之想!之后再练出一支强兵,挥师北上,从辽人手中夺回燕云十六州,完成父亲和祖父未竟的事业!
穷兵黩武!
是的,在皇宫里,只要赵祯提出这样的愿景,就一定会被这四个字追着咬。
因为二十年前辽人南侵,天子被迫御驾亲征,死守澶州。澶州在哪?汴梁东北三百里便是。轻骑简行,两天路程。若是快马轮换不停,半天就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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