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娥抬起眼睛,检视着刘从德那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两人对视了好一会,刘从德仍然看不出刘娥的意图。
那双眼睛如同沉静的潭水一般,没有半点波澜。而一时激昂,说出这种大逆之言的刘从德,其后背早被汗水打湿,不自觉地又把头低了下去。
刘娥冷笑一声道:
“正统不正统,谁说了算呢?吾或许拿捏不准自己的本心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只要吾在世一日,这天下绝不能乱,朝堂绝不能乱!剩下的事情,就顺其自然吧。从德,你也无须多想,把姑母交给你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。莫要学那孙山,总想着搞出点花样,弄出点动静来。他是进士,你是外戚,可用不了同一个路数。”
话题回转到了孙山头上,刘从德竟然松了一口气。
他可以在背后出点歪主意,却不是个能做事的人。要是太后刚才真的同意做什么强汉案戏,他哪里玩得转?说不定还得找到孙山头上。
提到孙山,刘从德忽然想起来,那妖人杀的事情,他可还没说完呢!
“姑母,孙山这一次图谋怕是不小,真弄出点动静来,怕是整个朝堂都要乱套了。您看,这是案戏妖人杀里,代表妖人的身份牌。”
从案戏坊离开的时候,各种案戏,刘从德也得了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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