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转过头去面向孙山,忽然说明了此行的来意。
“怀仁,我来这一趟就是想提醒你,因为案戏的事情,你已经被御史台盯上了!”
“御史台?”
听到这个消息,孙山倒没有太过惊讶。因为这种可能性,陈庭柳已经想到了,也早早做好了准备。
“可是因为犯了士人经商的忌讳?李司使可以放心,孙山仅仅是作为案戏的作者参与其中,具体的经营上,我是一文钱都没有沾。就如同写一本书,有商人拿去雕版刊印,售卖赚钱一样,这总不是什么罪过吧?”
“情理上可以说得通,但仅仅如此,还阻止不了御史台的攀咬。其实士人、官员经商,律法上并未有明文禁止。但你若是明目张胆地做了,就等于自己立起个靶子邀人弹劾。买卖涉及人事财货,还要与三教九流打交道,谁能保证不出一点差错?被人盯上,寻着错处,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口!所以朝中大员想做买卖,都会让家中亲属,最好是远房姻亲来操办。如此隔上一层,即使真出了什么事情,最多落个管教不严,一时失察的罪过,无伤大雅。”
李咨说得头头是道,孙山不禁好奇,李咨身为三司使,主管国朝财计,不知私下里会不会也做着一两项生意?
李咨当然不知道孙山所想,仍然继续着自己的经验之谈。
“吕夷简家中没有生意吗?王钦若家中没有生意吗?正因为是家属操持,哪个御史都不会费心去查。冒着得罪宰辅的风险,就算真的查出什么来,也只能网住几只小鱼小虾,却要拿自己的仕途来做赌注,划不来的!可是你这的情况就不一样了,才入官场毫无背景,合伙之人又是宦官一系,咬起来没有半点风险。没犯错又怎么样?你能保证每一步都做得天衣无缝?就算能保证,御史台那帮疯狗,构陷两个字难道不会写吗?唉,惹上了御史,日子就再没个安生咯!”
听李咨说得可怕,孙山不禁倒抽一口凉气。
幸好陈庭柳及时开口,消除了他的些许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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