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庭柳松开了赵受益的胳膊,摇头叹道:
“看来你根本不了解宋仁宗是怎样一个人,他的节俭自律,善良温和,你全都视而不见,只盯着他的帝王身份。你和他唯一相同的地方也就只有名字了……哦不对,还有一个地方相同。他在晚年时曾经发过疯,就和你现在一样。”
赵受益的身子沿着墙壁缓缓滑下,他抱着自己的脑袋,竟然低声啜泣起来。
不对劲……
陈庭柳之前说他发疯只是一种形容,现在看来,短短几分钟内竟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,也许赵受益确实患上了一些心理疾病。
从小对自己自视甚高,却只有些小聪明,成不了大事。长大后事业腾飞,大概也是靠了一段不如意的婚姻吧。极度的自负,极度的自卑,价值观的扭曲……被这一连串的因果轰击着心灵,怎么可能不生心病?
到底是初恋的对象,陈庭柳一下子又起了些怜悯之心。
她俯下身子拍了拍赵受益颤抖的后背。
“受益,我们掉头上岸,吃点东西冷静一下吧。如果你觉得心里难受,可以都讲出来给我听。我绝不会做你的情人,但还是可以当你的知心姐姐的。好吗?”
赵受益没有说话,只是耸动着身子,好像是在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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