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姑娘可知道江南的肥皂树?结出的皂仁可比北方的皂角树要肥大得多。看这皂儿的个头,必是用的浙中肥皂无疑。将皂仁煮熟,用红糖浆浸透了,便是这水晶皂儿了。”
“这么个肥皂啊……皂仁皂米,好像是能吃的来着。”陈庭柳喃喃自语了一句,然后夹起一粒水晶皂儿挑入口中,“嗯!就跟豌豆黄差不多味道嘛。好吃!哎?这个签子肉又是什么做的呀?”
“这是签盘兔。”
“哈哈,一大早上就吃兔兔,还真是挺特别的!”
总之这一顿朝食,陈庭柳吃得是喜笑颜开,孙山在一旁看着也是乐在其中。
只有蝶儿愁眉不展,食不下咽。
“郎君也真是的,那刘从德的饭食也敢拿来吃,就不怕他加了什么脏东西吗?”
昨天一战后,蝶儿对孙山的态度也大为转变,先前冷漠戒备,现在口称郎君。虽然远没有对陈庭柳那么亲热,但孙山也已经非常满足了。
“下药是万不得已的下下之选,刘从德今日请我是要示好拉拢,我既没有断然拒绝,他当不会贸然行险才对。”
“他拉拢你,你没拒绝?”
蝶儿的小眼神一下子又戒备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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