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蝶儿,这什么萧郎入帐的主意到底是谁出的?可不像是你这小姑娘家能想出来的呀!”
陈庭柳问出了孙山隐藏心中,却不敢说出口的疑问。
毕竟这主意是那丫头昨天傍晚出一趟门,然后突然冒出来的,根本看不出什么酝酿的过程。甚至那支玉箫在蝶儿入府前就被陈庭柳收起来了,她都不该知道有这么一件东西。
蝶儿小脸一红,只好坦白道:
“是……是阎都知的主意。先前陈都知来访,转述了阎都知的一些话,姐姐看起来不太喜欢。我怕提起阎都知,姐姐就不愿用这好主意了。”
的确,陈琳说过,他本已经规劝官家放弃陈庭柳。可是阎文应偏偏唱反调,说柳儿只是假意拒绝,就算不是,只要官家喜欢,强纳入宫就好了。
莫说陈庭柳了,孙山也对这个阎文应没有半分好感。
先前只觉得玉箫破身太过惊人,现在知道是阎文应的法子,孙山就更加觉得此计荒谬无比,说不定还暗藏了什么阴暗心思!
而陈庭柳的疑惑依然没有完全解开。
“你昨天出门见到阎文应了?”
“没有……大概是阎都知获悉了院子里的困境,又不好明着干预,于是就在我常去买炊饼的那家铺子里动了些手脚。我昨天傍晚去买时,发现几个炊饼之间夹了一张字条。字条的内容就是萧郎入帐的主意,是阎都知的笔迹,我认得很清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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