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可惜了,这茶肆位置又好,店面又大,可丢了看家本事,只有死路一条了。哎,你说要是店里改造改造,供人下棋,玩叶子戏,能不能红火起来?”
“真正的对弈需要清净雅致,恐怕不适合在市井中经营。叶子戏大概可以,不过蹲在街边巷口都能玩,除非茶肆中的叶子戏有什么特别之处,否则也很难吸引客人登门吧。”
孙山把这当成闲聊,只是随意地回应着。
可陈庭柳的眼中精光闪烁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。
不过她很快又颓丧起来,叹口气道:
“可惜没有本钱,没有自由,也没人撑腰,再好的生意也做不起来啊……”
孙山不知道陈庭柳想到了什么好营生,刚要细问。忽然房门被人粗暴地撞开。
以为是那三个婆子不长记性,又来撒野,孙山起身刚要发作,却发现进门的是蝶儿。
她怀里抱着个小酒坛,满脸潮红,踉踉跄跄,还打着酒嗝。
这是喝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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