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皇宫,福宁殿中,赵祯翻来覆去,怎么也无法入眠。
终于,他从龙床上坐起身子,让人将阎文应唤到身边。
“阎文应,马行街那里现在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回官家的话,皇城司看得紧,奴婢已经派人暗中关照,但未敢明着相助,免得惹太后娘娘不快。”
这套话阎文应答得轻车熟路,因为官家这几天已经问了十几次,仿佛得了什么癔症一样。
而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,灌输着,也终于在今天达到了预期的效果。
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赵祯终于显出了怒容。
“太后太后,朕才是天下之主,为何什么事情都要看太后脸色?那皇城司,也该是朕的忠犬才是,现在却与朕对着干,真是岂有此理!”
阎文应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跪倒在地,按照早就想好的戏码演了下去。
“是奴婢办事不力,官家怪罪奴婢就是了,可莫要对太后娘娘生怨啊!太后娘娘如此行事,也全是为了官家着想。”
而刚才吼过两声,赵祯的烦躁得到了发泄。他迅速地冷静下来,略带歉意地对眼前的心腹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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