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睡在这了?
蝶儿努力回想,只记得昨天按照柳儿姐姐的意思布置了什么誓师大会,然后去前院拿酒。怕酒里有什么脏东西,她自己灌下了好几口,想以身试毒。再然后……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也许是自己酒后撒疯,被姐姐惩罚,所以才给关到这小室里来?
可是孙郎君呢?他睡在哪了?
蝶儿心中涌起一阵不安,她摇摇晃晃地下了床,摸索着打开了小室的门,绕过那八扇小屏风,往内室的大床上一看,差点叫出声来。
姐姐竟和孙郎君同床共枕,贴在一个被子里,露出的手臂还互相搂抱着?
这简直不知廉耻,大逆不道,奸夫……不对,是监守自盗,丧尽天良!
“嘘……”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陈庭柳抬起头来,对蝶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一只手搂着孙山不放,另一只手却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样东西——那支玉箫!
蝶儿本处在爆发的边缘,却一下子被这玉箫给拉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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