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之后,孙奭气鼓鼓地离开。李咨将孙山请入堂中,随口聊了几句,就聊到了方才的那一场争执。
“略知一二,是去岁李司使所倡,革除眼下茶法弊病的新法。”
“哈哈哈哈!我可不敢居功哟,贴射法的设想,早在太宗朝就有人提出了。李咨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。旧时的茶法有颇多弊端,却得以延续多年。如今新皇登基,国家亦需重振财计,充实国库。贴射法正可以肃正茶贸,打击不法茶商,还能增收财税,可谓一举多得。可惜啊,如此善法,却偏偏有人执意反对。”
很显然,反对之人,就是刚刚离开的孙奭了。
这就让孙山更加好奇了。
“孙学士反对贴射法,不知有何缘由?”
“缘由?”李咨品了一口茶,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你问的是明面上的,还是背地里的?”
“额……二者皆有。”
既然是来学习的,这么好的例子,孙山当然要学个通透。
李咨看了孙山一眼,而后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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