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我啊,这么大的题目,可不是一天两天,一年两年就能解出来的。而且我的试验还没有出结果呢!你再加把劲,若是能让王钦若在今年之内罢相,就说明历史大事是可以被更改的。先确定了这一点,咱们才有机会谈后面的事。”
“王钦若!”
孙山咬牙切齿,目露凶光,仿佛这个奸相就是整个国家,整个时代的敌人。
不过眼下的孙山只是个未得授官的进士,甚至没有上书天子的正规渠道。先前借着陈庭柳用案戏造起的大势,以妖人牌为淬毒匕首,狠狠地捅了王钦若一刀。他能做的事情,其实已经到头了。
毒性发作需要时间,现在只能等啊!等坊间议论,等御史弹劾,等政敌攻讦,等君上表态。
现在的孙山仅仅能跟第一条,坊间议论沾上边。而且也难施助力啊!难道在朱雀大街上搭个台子,站上去大骂王钦若一通吗?
孙山真的很想加把劲,可惜有劲没处使,只能把耳朵当拳头用,多打听朝堂上的动静。
幸好还有个曾公亮,消息灵通,对官场又熟悉。
若说朝堂上的动静是食材生肉,那曾公亮不仅能带来新鲜的肉,还能当场将其烹制成美味佳肴,帮孙山分析透彻,消化完全。
然而事不凑巧,在孙山最需要曾公亮的时候,他准备离开京城了。
“怀仁也知道,愚兄家乡在泉州,路途遥远。若不早早启程,怕是难以及时赶回京中,接受任命啊。”
按照惯例,新科进士取得功名后,大概有半年的闲暇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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