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从益说起此事,夏竦沉默了。
之前从李咨那里打听到陈庭柳获孙武梦授一事之后,夏竦并没有声张。尤其是跟陈庭柳谈过之后,就更是把此事烂在了肚子里。他倒是不曾知晓,孙山和陈庭柳竟然真的拿兵圣的法门练起兵来……对,哪怕只是孩童,那也是兵。
“此事不妥,在京城附近募集私兵,还严加操练,这哪是功劳啊?分明是罪过嘛!不管什么兵圣不兵圣的,此事捅出来,孙山只会获罪,哪能得到升迁?算了算了,反正离明年开春还有段时间,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。便不说这烦心事了,德谦与我满饮此杯之后,各作一首咏雪诗以记今日,如何?”
夏竦做主,结束了关于孙山调任的话题。但实际上,是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。
王从益出的主意好啊!若不能因功升迁,那么获罪进京,等待审判,不也一样是进京吗?只要能让陈庭柳名正言顺地跟着一起回来就可以了。至于孙山嘛……反正是个可大可小的罪过,他在刑部疏通一下,别把人弄死,能给陈庭柳一个交代就好。
不……还是先下狱,观望事情发展。然后仔细探查官家和陈庭柳对孙山此人的态度,再决定如何处置吧。若是操作得当,说不定可以一石数鸟!
心意已定,嘴角露出笑意,夏竦随口一念就是一首五言绝句:
茫茫绰白影,云烟错分明。
晨昏叹昭雪,恣意乱风晴。
瑞雪天降,毫无差别地倾洒人间。在寻常街巷里落下多少,在皇宫内院里也同样落下多少,最是公平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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