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忘了,即便是如此让她厌烦的钱惟演,在别人眼里,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呢……
就在刘娥迟疑的时候,罗崇勋又说道:
“娘娘,奴婢并不是想替王相公开脱,只是不愿看到因小人挑拨,坏了您立王相公为首相的初衷啊!”
刘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是了,先帝最后的遗命,总还是要尽量遵循的。只要王钦若不是有意夺权,一些小错处,哀家就不和他计较了……”
上次进宫来的急去的也急,坐的是马车。这一回入宫献画是提前做好的安排,自然要从容许多。时值春夏之交,天气正好,陈琳带着孙山和陈庭柳一路步行,从拱宸门出了皇宫。
这一路走得悠闲,三个人却一句话都没说。直到离开宫门百十步远,陈琳才停下脚步,回头望望皇宫内城,冷笑着问道:
“知道为什么每次出宫,太后娘娘都要派专人送你们吗?”
“反正肯定不是什么优待就是了。”
陈庭柳揉着自己的手腕,又弯腰又伸腿的,引得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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