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问,陈保差点被酒水呛到。
“哎哟……咳咳!这哪敢送啊?莫说金银珠宝,就是送点古玩字画,都能让薛家人直接赶出门来,说不定还要抓到牢里去!我呀,另辟蹊径!以山郎案戏坊的名义,在城南新开了一座慈幼庄,专门收养汴梁城里的贫苦孤儿。哎!我把这事跟薛大府这么一说,还当面保证,只要山郎案戏坊不倒,这慈幼庄就会一直开下去。所有花销,都从案戏坊的盈利里出!每赚一百文钱,就有五文拨给慈幼庄!孙郎君,你猜人家薛大府说什么?”
孙山暗叹着陈保的手腕,同时也的确期待薛奎的回应,连忙问道:
“说什么?”
“五文涨到十文,案戏坊的买卖,我薛奎保了!哈哈哈哈!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薛出油,讲起价来竟像个土匪山大王一样!”
陈保笑得直摇头,陈庭柳忙在一旁追问:
“那伯父,薛大府的条件,您答应了吗?”
“没有,毕竟这案戏坊的买卖不是我一个人得利。若只是半成利润,我还能来个先斩后奏。可薛大府直接要一成利润,我就得来跟侄女打个商量了。眼下这案戏坊的买卖,按份子分利润,宫里那一半不能动,曾小官人那一成最好也不要动。若是答应薛大府的要求,一成的利润拨给慈幼庄,就由我和侄女各出一半吧。如此一来,你我的利润各损失四分之一,如何?”
陈保是商人本色尽显,而陈庭柳小手一挥,豪气冲天。
“我要那么多钱也没用,干脆拨给慈幼庄两成利润,伯父还是出半成,我来出一成半!”
孙山看得出来,陈庭柳这是动了恻隐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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