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当时是这么回答的。
女子心里面想的什么,大概是世上最难解的谜题了吧?而蝶儿那种从深宫里走出来的小丫头,年纪不大,心眼却不少。孙山可看不透。
反正有陈庭柳在,大姐姐对小妹妹,总能掌控得住,所以也不用孙山额外去费什么心思。
然而现在,陈庭柳都觉得蝶儿有些异样了,事情恐怕真的有些不妙。
孙山也跟着叹了一声,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若是直接把话说开了,说你真的不想做官家的女人,她能接受得了吗?你们情同姐妹,她最听你的话了,不是吗?”
这件事其实是孙山一直期待的。若是能说通蝶儿那丫头,至少在马行街的宅院里,就再也没有什么阻碍了。
那可真是……让人血脉喷张啊!
而此时的陈庭柳则平静如水,深邃如潭,依然在望天出神。睫毛一闪一闪,像是在给自己的思绪打拍子。
“唉,那个丫头,唯独在这件事上……可能我还是小瞧了古人对阶级的忠诚吧。不过你说得对,身边同甘共苦的人,有话直说比较好。最近真是花招耍多了,都忘记怎么做个纯粹的人咯……”
陈庭柳从床上一跃而起,似乎下了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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